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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字居多,还是個低产文的文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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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绿高中心/长谷部中心/岚姊中心/秀德中心/织田组中心/奈次中心/绿黑/高黑/燭压切燭/日压切/压切不动/压切俱压切/泉岚泉/泉真

※私設有

※ooc有

※裡面有些話有套用到舞台劇的台詞,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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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抵達本能寺之前,至少會有兩個必須要和朔行軍交手的交戰點。
長谷部看起來一臉無所謂,而不動跟在隊伍後頭什麼話也沒說,至於光忠、藥研、宗三還有鶴丸則是走在隊伍最前方熱絡地討論路線。
「是未吧?」
「不對,是辰啦!」
幾個人議論紛紛,答案雖然不同,但是走的路線卻一盡相同。
「…路痴嗎。」長谷部冷笑聲。
注意到長谷部的言辭,不動有些不開心,「他們路痴走錯路你幹嘛還跟來?」
「若不是主的命令,我才不會想要來跟你一起出陣。」長谷部在胸前插起雙手,表情比剛剛還要來得僵硬得多,「特別,目的地還是本能寺。」
輕輕喝了一口甘酒,不動的神情變得相當嚴肅,「你到底是在不滿些什麼啊?就這麼討厭信長公嗎?」
「嘁…」長谷部皺起眉頭,嗓音顯得有些大聲,「信長公的話題,我早就已經受夠了!整天都在那邊信長信短的叫,不煩嗎!」
「…等等……!」不動看著站在他眼前的長谷部,「你這傢伙,你把信長公當做什麼啊?!」
「喂喂,他們倆不要緊吧?」鶴丸跟著光忠一步一步地跟站在原地的長谷部與不動兩人距離愈來愈遠,感到疑惑。
光忠聽到,用他們四個人能夠聽到的音量說道:「『如果他們兩個在途中吵架的話,就先不要理他們,你們四個先走』…這是主說的。」
「不理?」
「嗯,主在出陣前跟我們說的。我們先走吧,他們吵完就會歸隊的。」藥研插著手對宗三和鶴丸說。
這時宗三開口了:「那在他們歸隊之前我們遇到朔行軍,該怎麼辦呢?」
「…就先交手吧,反正吵到最後他們還是會歸隊的,畢竟長谷部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脫隊的人。」
「那好吧。」
於是四個人把長谷部和不動丟在原地吵個夠,往著前方走去。

「信長、信長、信長、信長、信長、信長!我已經聽膩了!總是這樣對一個男人念念不忘能有什麼用!」
「你給我閉嘴!!」快速向前,不動憤怒地拽起長谷部的領子,襯衫也因此而變得不整。
「…我們是為了保護歷史而戰鬥,因此,若和歷史人物牽連過深,我們很可能會改變歷史!」緩緩道,長谷部握住那人拽著自己領口的手,「如果你這樣子就去胡作非為的話,他會喜歡嗎?如果你改變了歷史,即使他因此活了下來,他還會高興嗎?」
不動甩開對方握著自己的手,原先被拽著的領子也被鬆開,然後聲線開始顫抖,「你又懂什麼!!你又不是不瞭解我的心情,信長公可是在我眼前被熊熊烈火給燒死的欸!後來被送給黑田的你又怎麼能夠瞭解信長公當時的感受!」
「你才是什麼都不懂!難道你就知道他那時的感受嗎?說話啊!」長谷部皺起眉頭,心情漸漸變得比原本更加激動,「你以為我在黑田家待得很開心嗎?他可是連直臣都算不上的下屬喔?況且他還是文官,是不會動刀的!我一直想被使用,在戰場上砍殺敵人,這種感覺我已經苦等了許多年,結果就只能待在櫃子中侍奉著!你不知道我多想再回到戰場上嗎!我好想再跟信長公一起趕盡殺絕…!結果本能寺之變的事情傳過來了,你不知道沒辦法在他的身邊守護他很痛苦嗎!我真的好想過去保護他、讓他不用身陷險境。明明自己的能力可以保護好,但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從大火中消失,什麼事都沒辦法做,連陪在他身邊這件事我都做不到,我真的真的…好想待在他的身旁保護著他啊…!!」
緩緩地,不動看見長谷部的雙瞳有著淚水正在打轉,慢慢地從臉龐流下,然後,滴落下來。
不動的心情開始也變得複雜,感覺自己稍微能夠體會到對方的心情。
「…對於想要好好保護信長公的這份心情,我跟你都是一樣的。」長谷部擦了擦眼角,聲音變得哽咽,「…他註定要在那裡死去,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吧,過於貫徹自己的想法而走偏原本應有的狀態,到頭來全都是錯的。
「走吧。」
「……?」
「去維護歷史。」不動向前走了幾步,「而且藥研他們也還在等著我們呢。」
長谷部看著不動的背影,輕笑了聲,「啊啊,走吧。」
於是長谷部和不動緩緩地往前開始跑了起來,只希望在敵軍出來之前能夠跟部隊會合。
就在長谷部看到眼前有著幾個人的身影,發覺正是光忠他們,正準備衝過去的時候,朔行軍的部隊擋在他們的面前,使長谷部和不動必須停下腳步並將它們擊倒才能再繼續往前。
「嘁…」長谷部咬牙,而這時敵軍便將兩人團團包圍住。
長谷部與不動背靠背,然後兩人都緩緩拔起腰間的刀——也就是自己的本體——然後蹲低馬步,準備迎戰。
長谷部環視四周,注意到敵方的刀種有太刀、脇差和短刀,並冷靜地對著自身背後的不動說道:「太刀交給我,短刀交給你。」
「…那脇差呢?」
「等你解決短刀後再說。如果他們攻擊你,你就先防禦,把短刀全解決掉才能開始攻擊他們。」
「好。瞭解。」
「…那就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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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覺得這篇妙到不行(說人話#

畢竟每一把刀對於他們的主人各有不同的看法,看待主人的角度也會不同,當體會到其他人對於自己主人竟有著不一樣的想法,心裡其實會產生“咦?是這樣嗎?”的疑惑,並覺得對方講的好像隊又好像不太對,畢竟與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所以才會稍顯疑惑。......我是這樣想的啦

至於不動我覺得他是可以理解這種事情的刀,即使他還在悔恨自己無法保護好信長而借酒澆愁,只要點醒他,他大概就能釋懷了

至於HSB,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釋懷,其實心裡積著一堆有的沒的吧啦吧啦悲傷感情,跟信長說說話就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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