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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字居多,还是個低产文的文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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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绿高中心/长谷部中心/岚姊中心/秀德中心/织田组中心/奈次中心/绿黑/高黑/燭压切燭/日压切/压切不动/压切俱压切/泉岚泉/泉真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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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地依賴著他呢?
明明最一開始看到他的時候,還因為心中的怒氣而差點殺過去。
他總是說著嫌棄信長公的話語,這令我感到討厭。
但是在出陣時,聽著他對我說的那番話之後,我才發現,這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他,可是最喜歡信長公的刀啊。
他最喜歡信長公,但是信長公最愛的刀卻是我。
信長公最愛的刀是我,但是我卻無法把愛回報給他。
所以、所以…我想要做點事,讓他、或者在天上的信長公知道我正在回報對我的愛,即使我是一把沒用的刀。

後來…就變得如此關注著他,甚至依賴著他的溫柔。

「…不動行光。」
「嗝!…唔,幹嘛?」
「待在太陽底下那麼久還不喝水,小心中暑。」
「但你現在不是正在替我撐著傘擋陽光嗎。」
坐在草皮上喝著甘酒的不動懶散地趴在剛坐到自己身旁替他撐傘的長谷部身上,後者聽聞只是蹙了蹙眉,「你中暑了主會擔心,不要造成主的負擔。」
「有你在我就不會中暑啦。嗝!」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他的感覺並不是睨視,而是包容。
明明最一開始遇見他的時候,排斥到甚至要反抗主。
他總是以酒昏厥神經,對自己自暴自棄,實在讓人厭惡。
但,在出陣時,看著他在跟我說話的那雙眼瞳,我才驚覺,一直以來我都完全搞錯了。
他,可是最能保護別人的刀啊。
他最能保護別人,但是卻沒有保護好那個男人。
所以,他可能也需要被保護吧。

之後,變得比以前對他的態度還要寵溺,甚至包容。

「壓…長谷部……」正前往主的房間的長谷部經過不動的房間時,聽見了裡頭那人正呼喚著自己的名字,往內探頭一望,原來是房間主人正鼾聲大睡。
似乎是做了個裡面剛好有著自己的夢吧。長谷部想,然後從他房間櫥櫃中拿出屬於他的被單並且鋪好,接著將不動隨手一抱,安置在被單上,並為他蓋上棉被。
離開了他的房間,長谷部也很負責任地前往主的房間,將手中的資料呈交給主。

後來,長谷部和不動的關係變得很好,好到兩人總是一起行動。

但今天不太一樣。

螢火紛飛、蟬鳴不平、蛙聲響亮。
日本號盤坐在庭院的走廊邊,看著天上的月亮,又灌了一大口烈酒。
博多和厚大喇喇地坐在草皮上,訴說著各種有趣的事物。
小夜正坐在長谷部和日本號的中間,安靜地看著飛舞的螢火蟲。
長谷部聽著風輕輕吹拂風鈴的清脆聲響,稍稍嘆了一口氣。
這時拿著甘酒從旁邊經過的不動坐到長谷部的身旁,頓了頓後,拿出口袋中完好的第二瓶甘酒遞給對方,「喏。」
對方似乎也接受了他的好意,「謝謝。」
靜默了很久之後,不動聽到了長谷部告訴他的、一件令人驚訝的事。

「今天是長政大人的忌日。」

不動有將近一分鐘的時間都沒說話。
「…這樣啊。」他撥了撥眉間的瀏海,然後起身,揉了揉長谷部的頭髮,「振作點。」
「嗯。」
「已經沒有你能夠做的事了。歷史就只是這樣而已。」
「…我知道。…這我當然知道。」
不動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只是站在長谷部的背後,守護著他的脆弱。
長谷部望向張開的雙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眼淚開始流了出來。
「啊咧…好奇怪…」
博多、厚還有小夜都湊了過來,圍繞在長谷部的身旁,輕輕地抱著他。

明明瞭解,卻又感到傷心。
唯有心中最珍惜的那人,在失去時才顯得獨一無二。
對他來說,不論是「織田信長」、或者「黑田長政」,他都放在心中的最底層,無人發現、無人知曉。只要一觸動開關,這些關於他們的回憶與愛戴,就成了刺激情感的火藥。

就像是自己對於織田信長及森蘭丸一樣。

不動在後頭看著啜泣的長谷部,以及環抱著他的、曾經跟他一起待在黑田家的夥伴——博多、厚、小夜和在一旁默默關注的日本號,沒有多說話,安靜地走掉了。

隔天早上,長谷部從床上坐起。
他看到床邊擺了一個用著星星造型的玻璃罐所裝成的金平糖,罐子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
他抽出紙條並打開來看,上面潦草的字跡讓他一瞬間便知道主人是誰。
「給你。聽說甜的能讓心情變好。」
這個聽說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長谷部很不懂。
在片刻間腦袋忽然拋出了個更為懸妙的疑問。

…難道說他會喝甘酒的緣由,其中也包含了這一點嗎?

更甚疑惑的長谷部從罐子中拿出了一顆金平糖,接著放入口中。

「……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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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我寫了很多,可是都還在修改ww(#

一直很喜歡へし不動的互動模式。
嗯…在我心裡的へし不動是不會特別說很多話,但不動喝醉的時候反而會一直盧長谷部,而長谷部喝醉時會一直想要抱著不動(腦內全是喝醉的妄想#

不知道是不是今年的最後一更,可能的話會再更一篇燭へし20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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