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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字居多,还是個低产文的文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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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绿高中心/长谷部中心/岚姊中心/秀德中心/织田组中心/奈次中心/绿黑/高黑/燭压切燭/日压切/压切不动/压切俱压切/泉岚泉/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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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

兩人等級已餵滿,所以都會被審神留在本丸裡,出陣遠征讓等級未達頂標的刀刀去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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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台切光忠和壓切長谷部是很早就已經來到本丸的刀劍。雖是這麼說,但因為刀種以及作戰方式的不同,他們被分配到不同的部隊,燭台切光忠負責日戰,而壓切長谷部則負責夜戰。

審神者常常聽到燭台切光忠說著那一句:「和長谷部君本來應該很合得來的,但因為他好像不喜歡前主,沒有話題呢。」

審神者對於這話並沒有想太多,畢竟每把刀對於前主的想法與評價各有所不同,干涉太多說不定會造成反效果。於是聽過去後就沒有特別去說什麼,則是讓燭台切光忠自己去找出話題。

但一開始因為部隊的不同,再加上長谷部長期以來都擔任著近侍,有空的時間可是比一般人還要更短。

燭台切光忠看著忙著處理文件的壓切長谷部,不忍心去打擾他,於是決定轉頭就走。

雖然說等級已經來到了最高,出陣、遠征、演練等方面的事情不用特別去處理,但是長谷部的時間還是照舊,沒有懈怠的一秒。
除了初來到本丸、審神者交代給長谷部處理的公文外,現在還多出了部隊﹑內番人員排定﹑人員紀錄、資源與小判收支、事件記錄等。——這些都是審神者拜託長谷部幫忙的。

燭台切光忠歎了口氣,他拿著剛洗完的一籃衣服,抬到了曬衣架旁,然後曬起了衣服。

說實在的燭台切光忠很清楚壓切長谷部的效率與責任感,但是卻對他的無暇而感到空虛。

將已空的衣服籃拿起,燭台切光忠踏著走廊,走向盥洗室旁那放著審神者從現世帶回來的、名為洗衣機的機器。


「啊…好想和長谷部君聊天啊!」

燭台切光忠將今天的點心——黑森林蛋糕放進烤箱烘烤後,發了一句牢騷。

在一旁調配著詭異顏色飲料的鶴丸國永看著自己所做出的傑作,聽到光忠的種種怨言,抬起注視著杯子的雙眼,「光坊啊,你有事嗎?是不是生了什麼病,需要吃藥嗎?」

「鶴桑,這諷刺不好笑。」光忠轉頭與鶴丸對上視線,「…從來到這個本丸後,我跟長谷部君連一句話都沒有聊過。最多也只是工作上的交代而已。」

「咦,你沒跟他聊過天嗎?我都跟他玩過你追我跑的遊戲了呢。」

「那是你單方面嚇他,然後被他追殺而已吧。」

「欸嘿、被發現了ww。」

「唉…」扶額,「好想跟他聊個天吶。」

鶴丸看著猶如喪屍般無生氣的光忠,低頭望向桌上那杯自己調配的飲料,突然間被點醒。

「光坊!我想到好點子了!」

「……啊?」


光忠拿著鶴丸遞給他的一個裡面裝著自己不清楚的液體的瓶子,按著鶴丸告訴他的計劃內容,走向長谷部的房間。

「這樣真的可以嗎……」心有不安,光忠看著瓶子裡的液體,透明無色,像水一樣。但說這是水也挺奇怪的。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房門口。他敲了兩下,「長谷部君,是我。」

「…燭台切?」

「能讓我進去嗎?」

「嗯。」

開了房門,然後在對方的對面坐下。

長谷部果不其然地認真書寫著報告,微微低垂的頭、輕顫的髮絲、纖細修長的手,猶如一幅蝶飛舞在大片桔梗花的畫般,映在眼底。

「有什麼事?」

光忠看著沒有抬起雙眼問道的長谷部,稍稍張開雙唇,腦內卻是千迴百轉。


『到底要不要照著鶴桑的計畫走……』


『他會接受嗎……』


『他會不會感到困擾……』


『真的可以嗎……』



「…燭台切、燭台切?」

「咦,是?」

在出神之際被喚回精神,光忠回應了聲。

「你出神很久了。」僅是翻過一頁,長谷部閱讀著下一篇公文,「有事快說,我還有紀錄表還沒填完。」

光忠看向手中拿著的、也就是鶴丸給他的瓶子,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這個,」他遞出瓶子,「想說送給長谷部君。」

長谷部寫完一行的最後一個字後,停下了手中的筆,然後看向光忠手中的瓶子。

他接過他手中拿著的瓶子,望著瓶中的液體,聞了下瓶中液體的味道,「這個是……」

「……?」光忠稍微歪了歪頭,「長谷部君知道這個東西嗎?」

「……上善如水。」頓了頓,「一種酒。」

光忠看著面有難色的長谷部,「怎麼了嗎,長谷部君?」

「……跟我前主的名字一樣。」

聽到這句話後,光忠便隨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啊……對、對不起,我不該拿這個過…」

「不。」還沒說完,就被長谷部一字否決。「這酒我很喜歡。」

光忠歪頭,望著長谷部,似乎看見他那雙淡紫青色澤的眼瞳中流露出了深邃的情感。

「……謝謝。」

「啊、不會。」

長谷部擺弄著手中的酒,然後起身走向旁邊的櫃子,拿出喝酒用的杯子,「要一起喝一杯嗎?」

眨了眨眼,光忠擺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好!」

後來光忠確實與長谷部聊了一個很長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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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光忠:鶴桑、鶴桑!謝謝您的酒!我跟長谷部君聊天了!

鶴:哈哈哈、哪裡哪裡。

光忠:…不過,我也該說聲抱歉。

鶴:啊?

光忠:我不該懷疑您在瓶子裡面放了不該放的東西。

鶴:等等,你一開始以為我在酒裡面加了什麼好料?

光忠:……白醋。

鶴:什…!我看起來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嗎?!

光忠:…是。

鶴:為何啊!

光忠:誰讓您每天都在驚嚇別人的…。

鶴:……………說好的敬老尊賢呢。

鶴:…………………整死你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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