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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字居多,还是個低产文的文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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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绿高中心/长谷部中心/岚姊中心/秀德中心/织田组中心/奈次中心/绿黑/高黑/燭压切燭/日压切/压切不动/压切俱压切/泉岚泉/泉真

心癢癢於是就寫了~
以kiss為題目寫的All長谷部小段子
會OOC,會OOC,會OOC,很重要所以說3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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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壓切】

內番結束後,長谷部拿下戴在頭上的草帽並掛在牆壁上的掛勾,將雙手清洗乾淨,回到了大廳享用每日的下午茶及點心。
本丸裡面就只有長谷部會喝下午茶,紅茶、奶茶、咖啡、可可等,每日都不盡相同;點心也選用歐式糕點,有時才會跟大家吃同樣的東西,說是偶爾也要換點口味不然會膩。
至於今天是提拉米蘇加上卡布奇諾。坐下並拿起刀叉將蛋糕切成小塊放入口中,在長谷部慢慢享用之時,門外傳來一陣聲音。
「喔,長谷部啊!」
紫藤色的雙眸往門外一看,白到快要看不到的身影強烈地告訴他現在雖然是夏天但我還是曬不黑~
長谷部又往自己的口中塞了一塊提拉米蘇。
鶴丸見對方不怎麼理自己,他並沒有感到傷心,「這蛋糕叫啥?」
「提拉米蘇。」
「好吃嗎?會甜嗎?」
「…會甜。」
「這樣啊。」
鶴丸看著長谷部又切了一小塊,拿起叉子準備放入嘴巴。不等對方回應,直接拉著對方的手,把插著蛋糕的叉子湊到自己的嘴邊,「讓我吃一口。」
「…喂!」
「嘛、味道還不錯嘛!」
「你這傢伙…唔!」
在來不及反應之際,鶴丸吻上對方的雙唇,口中的蛋糕順著舌尖推送至對方嘴裡,然後緩緩離開。
「怎樣、嚇到了嗎?」

而後看到長谷部的臉及耳朵竄出了非常深的豔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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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利壓切】

聽說只要親吻喜歡的人,喜歡的人也會喜歡你。
大俱利伽羅不知道從哪裡聽來這個傳聞,他對此感到半信半疑。
「喜歡的人嗎……。」每次都想著自己一個人就夠的大俱利此時心裡想到了壓切長谷部。
他感到很奇怪,但也說不上來哪裡奇怪,於是摸著茶色貓咪的毛發呆。

「大俱利伽羅,主叫你過去。」

他回神後望著在他房間門外告訴他事情的壓切長谷部,輕輕地回了一聲,「喔。」
站起身子,將貓咪安置在一旁。
大俱利出了房門,看到緩緩離去的長谷部的身影,於是加緊腳步追上,然後拉起對方的手。
「?」長谷部回頭看向拉住自己的手的那人,「幹嘛?」

下個瞬間卻是被吻了雙唇。

大俱利離開對方的唇,並與對方的雙眼對視,「…你喜歡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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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壓切】

審神者叫了長谷部、光忠、厚、蜻蜓切、石切丸以及青江六人出來,跟他們說等等要跟其他本丸的隊伍一起演練切磋。
在一番的準備後,他們來到了練習場,看著對方的人馬,他們靜靜地等著審神者發號施令。
長谷部握著自己的本體,視線望著對面的刀劍付喪神,直到落在對方本丸的燭台切光忠後,他皺起了眉頭。

對面的光忠似乎在說些什麼…用著唇語……?
他在說什麼?

長谷部從對方的薄唇中解讀出一個字一個字並串起來。

『は、せ、べ、く、ん、だ、い、す、き!』

「哈?」長谷部驚愕且慌亂不已。
對方看到長谷部似乎瞭解到自己說的話後,衝著他一抹大大的笑容。
這可讓長谷部手足無措極了。他與其他本丸的光忠才第一次見面,沒想到不過幾秒就被告白。
長谷部輕咳兩聲,試圖掩蓋心裡的感情,而後卻穩穩地被身旁的人抱進懷裡。
抬眸一看,便望進那深邃的蜜色眼瞳中。
他二話不說地直接吻上懷中那人的雙唇,離開時還不忘輕舔唇瓣,然後看向對面的燭台切光忠。似乎是在宣示主權一樣。
對方聳肩擺手,笑了笑後轉身而去。

最後對面的光忠被自家光忠打到重傷,倒地不起。
而長谷部則是害羞到整個人都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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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三壓切】

長谷部有時會哭。
一個人在深夜裡靜靜地哭。

宗三發現這件事的時候,是在某天半夜醒來尿急,想要跑一下洗手間。沒想到途中經過長谷部的房間時,他聽到了極微弱的啜泣聲,從門縫中偷看,發現對方竟在哭泣。
他當然不清楚對方哭泣的理由是什麼,他跟他又不一樣。
宗三極力思考這件事,但無論怎麼想,長谷部哭泣的原因感覺都與前主有關。
他將衣服上的皺摺撫平,靜靜地待了一下午。

這一夜,長谷部又在哭泣。
宗三在門外聽見那小小的哭泣的聲音,於是他拉開門扉。
對方似乎聽到他細微的聲響,便拚命地擦掉眼淚,試圖掩蓋。
「怎、怎麼,你不是睡了嗎,過來有…」
「為什麼哭?」
「………」
問而不答。
長谷部擦掉頰上的最後一滴眼淚,沒多說話。
「主?」
長谷部搖頭。
「甜食?」
搖頭。
「前主?」
沒動作。
「黑田?」
搖頭。
「……那個男人?」
輕輕地點了點頭。
「…很可恥吧。」
宗三沒有想到長谷部會說這種話,「對,很可恥。」
他走進房間,在長谷部的面前坐下,然後輕摸對方的頭。
而長谷部卻靠到宗三的肩膀上,直到情緒漸漸穩定後才離開。
宗三輕啄對方的唇。
「我該走了,有事再找我。」

大概以後哭的時候都會來找我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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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壓切】

明石國行每天晚上都會喝一杯熱可可。
即使被說很像小孩子,但他還是覺得無所謂。

他在大廳裡面喝著剛泡好的一杯可可,在無聊之際發現了桌上放著一個潔淨無垢的玻璃杯。
他把杯底掀起來看,工整的字跡就算不是寫上本名,明石還是可以瞬間知道杯子的主人究竟是誰。
至於為什麼會放在這裡,可能是剛洗完正在晾乾吧。
突然間玩心大開,明石把自己杯中的熱可可倒了一半在長谷部的杯子裡面,然後繼續喝著自己杯中的可可。
過了一會兒,長谷部如預期地進入到大廳。
他嘖了一聲。
「喂。」
「嗯…?幹嘛—?」
「你不想喝就去洗手檯倒掉,不要倒我杯子裡。」
「我懶得去。」
「多動點身子啊!會僵硬的!」
被長谷部責罵的明石國行不以為意,繼續趴在桌子上,「你不是嗜甜嗎,幫我喝掉嘛,倒掉又浪費。」
「你這傢伙…!」似乎是無法反駁,明石看著他搖了搖頭。
長谷部俯身拿起桌上的杯子,然後一口一口地喝下。
明石也緩緩起身,直到他將最後一口喝下肚後,他抱住長谷部,然後吻上。
舌尖竄進對方口中,輕舔對方的舌根。
「…好甜。」輕撫對方的雙唇,「你的嘴巴很甜蜜。」
愣了幾秒後,他拿走那人手中的杯子,「我拿去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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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壓切】

跟日本號打賭輸了,於是長谷部應要求,必須要親日本號的臉頰一下,如果是嘴對嘴親吻也行。
當然長谷部非常不想做這種事,可是被逼著做。
等到事情都忙完了之後,長谷部帶著說不上來的奇妙心情來到了日本號的房間。
打開房門,不出所料的,對方拿著酒壺正在喝酒。
「喲,等了一整天你終於來了。」
「嘁,要不是輸了我才不想過來。」
「公主殿下的嘴巴還真毒啊。」
長谷部迅速的在日本號的身旁坐下,一隻手搭上對方的肩,並且靠近。

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親下去。

「怎麼,只是親臉頰也那麼害羞嗎?」
「少囉嗦!」
看到臉紅到已經可以媲美番茄的長谷部,日本號還不忘逗逗對方。
他等著對方親上自己的臉頰,卻遲刻沒有等到。於是就有點不耐煩。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親啊?」日本號看向長谷部,一臉無辜,臉上似乎寫著“不是我的錯”幾個大寫的字。
歎了口氣,日本號抓起長谷部的雙肩,毫不猶豫地吻上對方的雙唇。
「好了,這樣就好了。」

於是被巴了一個超級紅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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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原本還想要寫山姥壓切、不動壓切、龜甲壓切、一期壓切這4個cp的…但是不會寫又不會拿捏個性於是就ry(#
然後我寫到好想吃東西(刪除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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