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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字居多,还是個低产文的文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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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绿高中心/长谷部中心/岚姊中心/秀德中心/织田组中心/奈次中心/绿黑/高黑/燭压切燭/日压切/压切不动/压切俱压切/泉岚泉/泉真

原題目轉自這裡:請按我

目錄:請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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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台切光忠剛來到這個本丸的時候,帶領他認識環境的人是壓切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是織田信長曾經用過的刀。光忠曾經在織田宅砥裡見過他,當時的他有著長髮,他常常把頭髮紮成馬尾。他非常好戰,在戰場上猶如舞者,尸魂為他而號泣,血液為他而噴濺。

那時的他有了名字,而自己卻沒有,並且還留在收藏盒中。

他很憧憬那時的他,能在戰場上活躍、能被主人所重用、能被主人賜予名字——這些是多麼榮幸的事。

漸漸熟悉起來後,光忠才發現,長谷部他並不喜歡前主,也就是織田信長。

光忠常常聽到長谷部發的牢騷與碎碎唸,多半都是和織田信長有關。前陣子不小心被日本號灌到醉爛時,他也順著醉意說著像是在諷刺自己與織田信長的話語。

光忠不瞭解,為什麼他不喜歡前主?

原本打算著可以跟長谷部稍微聊聊關於織田信長的事蹟作為話題,但因為長谷部種種的惡言排斥,光忠自然就把這個想法拋到腦後。但除了前主的話題外,還有什麼事能夠當作話題聊的?

「和長谷部君本來應該很合得來的,但因為他好像不喜歡前主,沒有話題呢。」

光忠如此說著,坐在一旁的審神者聽完後搔了搔頭,表示苦惱。

連跟長谷部相處最久的審神者也這麼苦惱,光忠覺得跟長谷部搭上話的難度愈來愈高了。

光忠並不是有事沒事去找長谷部搭話的,而是因為那時無名的他一直想要對著自己所憧憬著的戰場上的他說上話,說一句你好啊、早安啊之類的也值得。

不過最想說的還是那一句話就是了。

總而言之,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到話題就是了。

但是一天這樣忙碌下來,能夠聊天的時間就只有在晚上接近深夜的時候。

光忠像是癱軟了一樣,一打開自己房間的門就很不帥氣地隨地躺下。

或許是什麼心理趨使了他,光忠又緩緩起身往著長谷部的房間走。

他並不清楚為什麼要去那,只是心中的直覺。

走在通往長谷部房間的長廊上,光忠發現有人正坐在長廊上並靠著支柱。

光忠仔細一看,那人就是長谷部,他手中還拿著酒杯,模樣看起來已經有點醉了。

「長、長谷部君?」

光忠輕聲呼喚對方的名,而那人也輕輕抬起有些迷茫的雙眼。

「燭台切?」

「嗯。」

簡短的應答後就沒了下文,長谷部轉回視線,將落點放在遠方的風景上,同時也輕拍身旁的位置,示意要光忠過來坐坐。

光忠也順著意在長谷部身旁坐下,但畢竟沒什麼話題可聊,導致很難開口。

「…為什麼會討厭信長公呢?」

光忠無意識地道出這句話,直到他察覺到自己竟說出這種話後,連忙掩住嘴,但也已經來不及了。

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回答自己問的問題。

「…並不是討厭…只是不喜歡他的做法。」

光忠頓了頓,「做、做法?」

「被賜與了名字,卻隨便送給了別人…還不能上戰場。對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屈辱。」

原來如此,所以長谷部君才會這麼耿耿於懷啊。

「這樣啊。」光忠瞭解後笑了笑,「我曾經也待過織田家呢。」

「好像是。」

「那時的我啊,覺得長谷部君最帥氣了。現在也是這麼覺得啦。」

不知道是酒醉還是害羞的緣故,光忠看到長谷部的耳根以及臉頰都挺紅的,或許兩者都有。

「…說那什麼話。」

「真的呢。我說的是真心話。」光忠真摯地看著對方,「不管在什麼時候,看著長谷部君就會想起你在戰場上華麗的姿態,任誰都能著迷。那個真是超級帥氣的。我很憧憬!」

長谷部靜默,沒多說些什麼,只是起身,把旁邊的酒瓶和酒杯帶進房間裡。

「長、長谷部君?」

「…『正是因為憧憬,所以才無法超越。』聽過這句話嗎?」

「咦?」

「有目標是好的,但可不能太過於憧憬,會無法往前的。」

光忠聽著長谷部的話,他好像看到他的眼裡似乎映出了什麼。

「就這樣,晚安。」

「啊,晚安。」

急促地道出招呼語,光忠看著那關上的房門,決定轉身離去。

或許他在說那句話時,同時也在警惕著自己吧。光忠這麼想著。

嘛,那麼,還有什麼話題可以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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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へし炒雞棒qwqqqqq

感覺偏題了

誰快來催我產糧我現在完全0動力(走開

(字元總數:147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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